新進菜鳥一枚,是喜愛特攝的狂熱份子,也是初次嘗試同人文,請多多指教!!

最近飛夢魂爆發,靈感如泉湧!

餵食推特衍生文 ( M飛夢 ) 下

@星晨之夜 下篇終於生完了!

再次感謝  @唯ちゃんのしっぽ 的餵食推特賦予靈感♡♡♡

再度強調!

故事純屬虛構,人物屬東映,

若不喜歡請按返回鍵離開。

以下文章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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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你說什麼!?」青年同等感到驚訝,男子撐起上半身怒視少年,若不是昏迷造成的暈眩,恨不得下床找對方問清楚,「你對實習醫做了什麼?」

「說起來我該感謝你才對,要不是你跌落懸崖,我也無法順利取代他。」一切被少年說的真有其事,早已習慣當壞人的他,就算再被當作敵人也無所謂。

因帕拉德的話,今早的一切閃過腦海,飛彩憶起了當時跌落前永夢跪在懸崖邊的景象,之後意識被黑暗所吞沒,難道真的是自己害實習醫消失的?

「即使永夢消失身體也還是同一個,」邊走邊來到床邊,伸手抬起男子的下顎迫使他看向自己,「有需要我還是可以幫你啊。」

聽著少年用青年的聲音說出這番話,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股怒火,用力甩開對方的手。

「就算你佔據了他的身體,那顆純真的心也不可能會是一樣的。」

『飛彩...』毫無動搖的眼神,就是這份堅定領著永夢向前進,無悔地將自己全託付給對方。

帕拉德迎上飛彩的目光帶著讚賞,視線撇向桌上擺放的咖啡杯,充滿惡意的想法浮現腦海。

「既然這樣,我們就來試試看。」拿起杯子仰頭一灌,再度捏起男子的下顎,附上雙唇使四瓣緊密貼合,不出一分鐘的舉動讓人措手不及。

趁著飛彩驚訝的瞬間,將液體送入口中迫使對方吞下,掃過唇齒並虜獲到其後方的小舌,在你來我往的追逐中,來不及嚥下的水混和唾液沿著嘴角向下,明知眼前人不是青年,但唇上的柔軟及獨有的香氣,竟讓自己失了神。

『住手,帕拉德!』心中萌生異樣的情感,讓青年忍無可忍強行將少年趕出體外,方才看著兩人的舉動竟會感到忌妒?

永夢的反應在帕拉德的預料中,只是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動怒,因此對著飛彩做出多謝招待的嘴型後,便化為數位粒子消失在兩人面前。

「飛彩,對不起,我沒想到帕拉德會這樣,對不起。」青年看向男子的嘴角,邊用面紙擦乾淨邊向他道歉,然而,卻忘記直到剛才自己可是被告知已經消失了。

下一秒飛彩緊抓永夢的手腕將他跩進懷裡,由於沒有防備與支撐青年就這樣被扣在強勁的臂彎中,耳邊不時傳來太好了等語句,才讓他想起剛才少年的話。

「對不起,飛彩,我不知道帕拉德會說那些話,我也沒有阻止他,真的對不起。」眼下除了道歉還是道歉,看著男子留露不曾見過的緊張,讓青年感到鼻頭一酸卻又有一絲喜悅。

「該道歉的是我,」穩定情緒後,或許是看不見永夢的臉,飛彩開始誠實的道出心聲,「為了不再重蹈覆轍,我一直拼命的想保護你,卻忽略了你的感受。」

其實飛彩很清楚從交往到現在,每次的戰鬥他都選擇擋在前面,或是在要傷害永夢之前先保持距離,他自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因而忽略了青年臉上的失落與不安。

「飛彩。」自認為很了解男子卻不知該如何回應,感受到對方拉開距離,迎上他的目光時久違見著飛彩濕潤的眼眶。

「我們的命運是綁在一起任誰都不能改變,我愛你。」伸手撫上青年的面頰,緩慢縮短彼此的距離,直至碰上熟悉的柔軟,將最後三字隱沒在親吻中。

另一方面病房外佇立的三人各個不同表情,其中誤會事件的元兇正帶著愉悅笑容望著少女,後者不予理會轉頭看向一旁面色沉重的男人。

「院長,我相信飛彩是真心的。」明日那堅定的向男人訴說,僅見對方低頭嘴角揚起,不是無奈亦或是感傷,而是為人父欣慰的笑容。

「我先回辦公室,他們就交給妳了。」拍拍少女的肩接著轉身離開,雖然想裝酷但那兩步併一步的跳躍,早已將他的好心情表露無疑。

「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正打算離開的帕拉德被明日那抓住衣袖,她的眼神訴說著別想跑的意味,少年自知理虧縮縮脖子,「我會跟永夢道歉的,但是...」

「為什麼要那樣對飛彩,就算是惡作劇也太過份了。」難掩怒意的厲聲訓斥,但還不足以讓房內的人聽見,聞言,帕拉德收起嘻笑認真看著少女。

「如果那傢伙動搖我就會把永夢搶過來,不過,」少年淺笑著沉默片刻,明日那看見他的眼神貌似帶著哀傷,「算他有骨氣。」

「既然這樣,我就委屈點陪你吧。」得知帕拉德的用意後,少女便抓著對方不知去往何處,惹的少年哇哇叫,可兩人臉上卻隱隱透著微笑。

此時,病房內充斥著足以閃瞎眼的粉紅氛圍,永夢坐在床邊打開紙袋,飛彩則從後面環抱青年,將頭抵在對方的肩上,眼看他拿出來的是蛋糕盒,而且是限量品,看得男子眼神發亮忍住吞嚥的動作。

「來,張口。」永夢拿著叉子切上一口放到飛彩嘴邊,僅見對方紅著臉快速吃掉。

青年低頭竊笑著,有種發現新事物的滿足感,男子望著他嘴角微上揚,壓下對方的手,當永夢感到疑惑而回頭時,無預警迎上一個有著奶油香氣的吻,宛如灑上糖粉般替這幸福增添一份甜蜜。

餵食推特衍生文 ( M飛夢 ) 上

此為友人傳給我跟 @星晨之夜 的推特而寫的衍生文!

因為靈感泉湧導致爆字的關係,所以分為上下兩段,

此文純屬虛構,人物屬東映!

內容會有親密橋段,不能接受者請按返回鍵離開!!!

@唯ちゃんのしっぽ 希望妳會喜歡,也謝謝妳提供的餵食推特 :-)

以下文章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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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天空萬里無雲,然而,坐在中庭的青年卻渾身散發陰鬱的氣場,嚇的路過的病人紛紛避而行走。

「永夢?」剛從衛生省回來的明日那望著這般景色驚呼,明明眼前人周遭該是粉紅一片,怎麼正好相反呢?

「是妳阿,明日那,辛苦了。」即使狀態欠佳,永夢也知道少女不同的裝扮有相應的稱呼。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飛彩呢?」青年原先心情就已經夠沮喪,在聽到明日那口中的名字後,情緒跌的比方才還低,整個人都快被低氣壓吞沒了。

少女別無他法在重重的逼問之下,終於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原來是今早的一場戰鬥,飛彩為了保護他挺身擋下攻擊,不料竟墜落懸崖,幸好當時高度不高且底下海水的緩衝,只讓男子受到輕傷,但也足夠他昏睡數小時直到剛剛才清醒。

「好不容易成為飛彩的戀人,我卻只會拖累他。」永夢眼眶泛紅語帶哽咽,顫抖的嗓音彷彿下一秒就會嚎啕大哭,明日那不捨的看著他,畢竟他們一路的感情變化她都看在眼裡。

正當少女思索著該如何幫助兩人時,注意到自己帶回來的紙袋,那是從衛生省開完會後,日向審議官交給她的慰問品,靈機一動立馬將它塞進永夢懷裡。

「你拿這個去給飛彩也一起把你的心情告訴他。」依照她對飛彩的了解,對方醒來沒看到青年定會擔心,而且男子絕對清楚自己的行為給永夢的感受,必須有人主動推一把。

「不行的,而且...」

「既然如此,我也來幫忙吧。」意料外的聲音打斷青年的話,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紅藍交錯的數位粒子灌進永夢體內,下一秒便見對方瞳孔紅光閃過,拿著紙袋便邁步往院內走去。

「不會吧...」看著同樣身為Bugstar的帕拉德帶走永夢,深怕他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但是此刻僵持的局面確實需要有人主動,少女只希望情況不會越來越糟。

另一方面,位於病房的飛彩果然如同明日那所言,正擔心著不見身影的永夢,此時敲門聲響起男子趕緊應門,進來的卻不是心所想的人...

而帕拉德正帶著愉快的心情來到病房前,一心想幫著永夢找回他的幸福,就在手放上拉門要打開的時候,從裡頭傳來飛彩與另一人的對話。

「寶生他真的適合嗎?你確定不會後悔?」那人的聲線顯得老成又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聽過,而且會稱呼永夢為寶生的難道是...

「我說過了,實習醫是我認定的戀人,為了他我可以不顧一切。」飛彩厲聲的反駁,難得聽到他為了青年斥喝別人。

「但爸爸怕你只是移情作用,這樣對寶生不公平。」

爸爸!?鏡灰馬?

原來在病房裡的另一人是飛彩的父親,其實早在他得知自家兒子跟寶生交往後,就一直想找機會跟飛彩談談,男人非常清楚當年他兒子對於小姬的用情之深,因此不免懷疑飛彩對於寶生是否真心,因為他不想看到那麼純真的青年被傷害。

『帕拉德,走吧。』從心中傳來永夢的聲音,不同於以前的控制,現在他們兩人是可以溝通,青年也可以知道少年的舉動。

「永夢...」帕拉德突然升起一股心疼,他曾為了保護永夢在所不惜,現在依舊如此,為此現在他能為青年做的只有一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你打算做什麼?』不難聽出語氣中的驚訝,既然永夢深愛著飛彩,就必須確認男子的心意,他不能讓青年這樣白受委屈。

帕拉德握緊門把上的手用力將門打開,著實嚇了房內的人們一跳,飛彩見是青年表情明顯緩和許多,卻在看見對方臉上的笑容後提高警覺。

「寶生?你...」

「老爸,你先出去。」飛彩打斷灰馬的話,聞言,知道情況不對的男人點點頭從永夢身邊走過,並在離開病房後順手將門帶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誰也不先開口,男子心中滿是疑惑,為何醒來後沒有第一時間看見青年以及此刻為何是帕拉德獲得永夢身體的主導權。

「驚訝嗎?不如讓我告訴你一件事吧,」對於飛彩的疑惑,正好能被帕拉德拿來利用,「永夢他已經不會回來了。」

( 待續 )

演員《飯島寬騎x瀨戶利樹》

這是第一次嘗試的創作,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雖然被飛彩背叛虐的不要不要的,但是我相信演員本身的心情也是不好受的,才寫了這篇。

這是BL向,不喜勿入,請以欣賞的角度看待,

歡迎喜愛的朋友可以多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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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映的片場此刻正忙著佈置下一個場景,今年播映的『假面騎士ex-aid』得到大眾的迴響,不只演員們感到喜悅,全體工作人員與導演彷彿獲得鼓舞,每天的拍攝都充滿幹勁。

然而,正在休息室研讀劇本的飯島寬騎,也就是本劇的主人公寶生永夢卻愁眉苦臉的盯著台詞,連敲門聲都沒注意到。

「寬騎,你在裡面嗎?」一道輕快的男聲傳來,很難想像聲音的主人在上劇時的表現。

門外的青年見室內無人回應便開門進去,果不其然對方是專注到出神,但他很快就發現那認真的感覺有點奇怪,因此來到飯島身邊一探究竟。

「你已經在看這集的劇本啦。」青年看著內容 俏皮的說著,可語氣裏仍有隱藏不住的難過,聞言,少年才注意到來者,明顯嚇了一跳。

「利樹!你怎麼進來沒有聲音啊?」飯島快速將台本收進包包,心虛的避開目光,像是做錯事被抓到的孩子。

「我敲門才進來的,staff桑要我通知你下一場戲準備好了。」進來的正是『假面騎士Brave』鏡飛彩的飾演者,瀨戶利樹。

兩人因戲相識,縱使在劇中關係亦敵益友,但私底下卻是常一起搭車回家十分親密的朋友,對從北海道來東京生活的飯島,瀨戶總是給予很多幫助,朝夕相處中似乎有什麼正在萌芽。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少年拿起桌上的白袍,起身向外走的瞬間,手臂被一股拉力拖住,回頭便見青年難得浮現沉悶的表情。

「請永夢相信,飛彩一定會回來。」語畢,瀨戶笑著將飯島遺忘的晶卡遞給他,準備離去時意外被鎖進一個懷抱裡,頸間傳來搔癢感,胸前一雙手緊箍著不讓他離開。

自從拿到接下來的劇本後,飯島不只一次埋怨著高橋編劇,即使情節再精采並貼近人性,身為演員的他們可是將角色作為自己生活著,所以也是會抗拒背叛夥伴拋棄朋友的行為。

「對不起,是我不夠成熟,不是利樹的錯。」就算有再多的不願意,身為演員甚至面對眼前人,自己都不該將情緒加注在他身上,劇本是一樣的,對方又怎麼會好受?

腦海回憶起之前有一幕是永夢得知自己得到遊戲並險些消失的戲,導演喊卡後一回到休息室對方馬上衝過來,一股腦撞進他的懷裡,語帶哭腔說著,「太好了...寬騎還在。」

當下少年才驚覺就算演的戲再多,面對重要的人消失的情節,心中充斥的不安與害怕是不會因此而減少的。

青年嘴角微上揚,轉身接過並握緊對方的手,單手撫上少年的側臉,那雙充滿水霧的清澈眼眸總是吸引著自己。

「演員是不能這樣的。」瀨戶難得在飯島面前露出成熟的樣子,記憶裡青年總是向自己撒嬌,明明較年長卻不曾擺出前輩的姿態。

「利樹...」

「每個劇本都必須盡力完成,在這方面我可不會輸給寬騎。」

飯島迎上青年的目光,頓時覺得眼前人如光芒般閃耀,更能理解何謂演員的覺悟。

「我知道了,無論如何我都會堅持到最後一刻,」握住在自己頰邊的手,吻上那渴望已久的雙唇,如願看見那張小臉染上紅潤,飯島指著胸口左邊笑道,「飛彩一直都在永夢心裡並相信著,這份信任決不動搖。」

瀨戶在明白其中的涵義後露出燦笑,先前的陰霾轉瞬即逝,因戲相識並相愛的兩人,即使角色將面臨對立,心中對彼此的情感與信任並不會因而改變,這是他們對待工作的堅持,更是給予其他演員們應有的尊重。

「走吧。」少年牽起青年的手走出休息室向著片場而去,看著飯島的背影,瀨戶心想這或許就是永夢常見的景色,被保護著的幸福感油然而生。